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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西藏情缘】之----风吹落沙飞

2013-08-12 21:06

     我素来喜欢长发飘飘,特别是去了西藏,这几乎成了不二选择。许多朋友见我穿着拖地长裙,都以为我是藏族人。应该是吧,住了那么久,喝了那么久清甜的雪水,又做了高原母亲。曾经那么迷恋过,现在依然陶醉着,至少算是半个藏族人。藏族的朋友漂亮的多,但像我这么白的,毫不谦虚地说,恐怕没几个。他们都说我太白,抢亲节(藏区传统的闪婚日)人家都喜欢皮肤黝黑健康,怕是出不去的货。我曾戏谴,非我太白,尔等太黑。在那风大的日子里,长发如帽,亲近地呵护过脸颊的每一寸。有时张着嘴,一阵风后,咬着嘴里满是沙。即使离开啦,念念不忘风吹过落沙,细枝末节的快乐。

记得第一次进西藏,从那曲与人合租一辆的士去拉萨。藏族的司机同我们坦诚,他喝了点小酒,又三天三夜没合眼,车上必须有人陪他说话提提醒,免得他睡着了危险,听了只当他说笑话。一上车,先生和同行的陌生旅伴谈笑风生。车窗关闭,感受不到车外的清凉。路边一两簇小草弯腰拂地,该是风儿逼着他献着殷勤吧?种在两旁十之八九枯萎的小树苗,让人觉得不仅仅是因沙漠地区的干燥,莫非每时每刻发怒的风恨不得将他们连根拔起。有时满目疮痍,除了沙,看不见生物,视觉缺少绿色,心情也莫名失落!

我是第一次看那大片大片的沙,一闪一闪亮着伤着眼球。高高低低的山尖上,因为风儿的乱舞渐渐变得模糊,模糊中透着温暖却不刺眼的落日余晖,那抹余晖一旦落在山头皑皑白雪上最美不过。豁达的人儿才能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!我这样性情中的小女子,随着景色的变换,心里早已波浪起伏不平。已经是六月的天,偶尔牧民赶着牛群、羊群,还是厚厚地着装。不论男女老少,都捥着辫儿,尾部配有落红的装饰,或垂下、或一卷,盘着整个脑袋儿。也该如此,若飘散着,来阵风儿,瞧不见路啦。

这样的时候,难免联想起稀奇古怪的奇闻异事。比如雪花堆里有没有隐藏着的雪人,比如有没有厌倦红尘的世外高人,有没有不明飞行物。蓝天白云下的山尖上,红黄白交相辉映,夸是人间天堂,并不为过。我有着500度的近视眼,隔着千里万里,却仿佛片片洁白的羽毛飘落在眼前。欣赏着大自然的庞大、安静、庄严和美丽。突然,就觉得自己多么不足一提,相对于大自然的瞬息变化,生命多么的脆弱。好像生死它早已看穿,不论长幼,平凡或是伟大,欢乐或是忧伤,我们始终来自于大自然母亲的怀抱。我们又将于某年某月回到她的胸膛,谁都难免返璞归真的循环。那段时间,我有过矛盾交错的思想,晕车,感冒,加上剧烈的高原反应,对生命,我曾有过放弃的念头。因为爱人的陪伴,对家人、朋友的牵挂,和种种的不甘心,我也曾咬紧牙关地坚持。但这一刻,心里清透得可以随风而逝。保重或是别离,不如淡定随缘。

心累了过后,平静了,人就泛困。阳光收起她的外套,天色渐渐暗淡。暖暖地握着手,头搁在先生的腿上,他腾出一只手,轻轻地帮我捋顺长发。听说十个男人中九个男人喜欢女人大大的黑眼睛,一头瀑布般长长的黑直发;但十个女人中九个女人的头发不是烫和染便是剪,短的过分时,光从头发上看真辨不出男女。有一回,我们给朋友介绍女孩,那女孩赶时髦,头发都剃没了。我们问朋友印象如何,朋友笑,你们介绍女朋友吗?我还以为会哥们。我们笑,人家可是德才兼备,贤良淑女,整个光头赶时尚。什么时尚?五大三粗就算了,好好的女孩子搞得自个像和尚。想得自己发笑,先生问我笑什么,“男人来自火星,女人来自水星,水火难容。“什么意思?”他摇头说听不懂。“没什么?”我便美美地入了梦。尽管琐碎的片刻,先生和我常常各执己见,互不相让。可是我无比感激他,他没事爱找茬。但真有事,在最艰难,最危险的时刻,他百般地顺从,万般地呵护,好得让我总觉得欠了他。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而这救命之恩,我却从来没亲口对他说句谢谢,好像这一切理所当然,好像是他前世欠了我。先生隔一会儿推我,摸摸我的鼻头。我知道,他在确认我还有呼吸。

酣睡之际,司机又发话:“好困,派人讲话!”“该讲的都讲了,讲什么好!”“随便,唱歌,唱歌也行!”“记不住歌词,记着也不好意思!”“要不你唱。他一开口就唱,听不懂,音调慢慢地忽高忽低,我们鼓掌。他又接着唱了几首,困得没劲问他什么意思。车上一起陌生的朋友也是汉族人,他来过几次。提议我俩夫妻先睡,保持体力。轮流陪着说话,一人十分钟。谁知,一睡着,被摇醒。睁开眼睛,才知道没路了,没法子走,到处蒙着灰黑色的沙子。司机利索地从车尾上拿出两把铲子。先生不让我下车,怕风大,怕冷了感冒。他们三个大男人忙活半天:今天真是好运!司机说。上个星期的某晚,他曾在路上等到天亮。等到车来,人来救援。

开了一阵子,司机又叫,说话,不许睡,都不许睡。颠来颠去,摇摇椅般,才懒得理他。不知什么时候,我们三个都睡着。车停了,司机一一叫醒我们。“又干嘛?”先生揉揉眼:“又是沙子淹了路?”“走不了,都起来!司机平静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。你们两个男的,下来推车!同行的大哥也醒了,开了车门:妈呀!他先叫:怎么开到悬崖边上!”“谁让你们都睡?早说过,我困,也睡了,迷路了。还好石头挡路,要不全没命!司机嘀嘀咕咕不像在抱怨。

先生开了车门,外面冷,就连一丝风儿从门侧边闪过,我都颤抖。连连关上两边车门,一人呆若木鸡地坐着。你下来!先生着急地拉我。她没力气!”司机说:让她坐车上!”“是啊,女人家。坐着吧,外面风大!另一位大哥说。想不到关键时刻都还怜香惜玉喔!叫你下来,立刻下来。先生生气地命令我。干嘛?我有几分不高兴,嘴一撇。人家发烧刚好!先生指着深渊给我看,万一推错方向,下去就上不来。那倒也是,再看看周围,黑漆漆的怪眼睛不够亮。羊肠小道般大的路,两边都是深渊。晚上看不到底,刺骨的风,卷得头发遮住了脸,生气似的卷起了人。一不小心,脚就着不了地,紧紧地抓着车子!他们推,我喊:一二三,加油。一二三,加油。一二三…… ”车子动了,一块石头隆隆隆。响亮的声音划破耳膜复归于寂静。还好,掉下去的不是我们。我暗暗祈祷。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!“还好掉下去的不是车。司机又笑。刚刚谁踩翻的石头?”“那谁知道?

再上车时,睡意无影无踪。司机确认走对了路,我们松一口气。我俩坐在后排,背对着他俩的背,看不清正面。现在记不清司机和那陌生人的脸。但我记得他们的声音,每一个人言语无比兴奋,死里逃生的激动夹杂着紧张、害怕;我记得每一个音符,每一句言语里的真情流露。我们曾同坐一辆车,相互打气、鼓励,相互安慰,相互照顾。暗自庆幸,那一惊一乍的一晚啊!快进拉萨城,远方淡淡稀疏的灯光亮了,也照亮我们漂浮不定的心。司机说他饿了,请我们宵夜。不能进城吗?可能就十几二十分钟。”“真饿,你们吃不?”“不了!着急赶到宾馆无非为睡,车上不正是睡。

当人不强求别人时,其实快乐了自己。平日里做什么事都赶赶赶,人的终点在哪里?不正是坟墓嘛!那赶着为啥?赶死呀!有过这种特殊的缘分,迟一步何妨。坐在车上想起一首曾流行过的歌曲珍重再见,今宵有酒今宵醉;对酒当歌,长忆蝴蝶款款飞......莫再留恋,富贵荣华都是假;叮咛嘱咐,千言万语留不住;人海茫茫,山长水阔知何处。浪迹天涯,从此并肩看彩霞;点点滴滴,往日云烟往日花;天地悠悠,有情相守才是家;朝朝暮暮,不妨踏遍红尘路。你是风儿我是沙,缠缠绵绵绕天涯。你是风儿我是沙,缠缠绵绵绕天涯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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